说至此处,语气竟然一顿,抬手摁了摁胸口,一脸陶醉地说道:“你还别说这心情还真有点小激动!”
温子琦哈哈一笑,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,自然不会相信这种场面上的话,但既然人家已经给足了台阶,自己若是趁着这机会,估计最终尴尬地还是自己。
念及至此,便抱了抱拳道:“好说好说,徐老板你日后若想继续有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,不妨道益春堂来找我!”
这话虽然乍一听上去好像是在开玩笑,可在座的都是聪明人,焉能不知道这话其实还另有他意。
徐仁友能隐姓埋名生活这么多年,论心智那自然也是上乘,便连忙一抬手抱拳道:“好说好说, 那日后估计还真要多叨扰温小哥了,毕竟干我们这行的,挨打那是家常便饭!”
闻听此言,温子琦微微一愣,想到之前此人曾说过一直默默地在帮助着遗孤,便双手一抱拳道:“徐老板,日后若是弟兄们有什么跌打损伤的,经管送到我益春堂来,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,但是对治病开药还是多少有些心得!”
听闻这番话,徐仁友登时心口一热,要知道他们这群人在街上的口碑可不好,说是过街老鼠一点也不为过。
俗话说的好,人吃五谷杂粮的怎么可能没有个头疼脑热,再加上他们这个身份,说实话很不愿意去看大夫,一来嫌人絮叨,二来吗也不想被人过多的关注。
一想到过往的种种,徐仁友登时悲从心来,双眸之中竟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