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众人皆都一愣,有道是捉贼捉脏,抓奸要见双,就这般莫名其妙的被无端指控,任谁都会抓狂。
可令人惊讶的是,王林脸上完全没有半丝的惊诧,好似对姬雪冬这样的回应并不意外。便淡然一笑道“姑娘你若说我还有什么不对之处,大可以当着众众人来评,当着这众人的面就让如此难堪?”
这话倒不是他危言耸听,俗话说的好,人活一张脸,树火一张皮,王林此人虽然不能算是一个人物,但是也是靠脸面吃饭的,若是此事他日传将开来,恐怕他这白马赌坊的生意都会受到影响。
“真是大错特错,”姬雪冬斜靠在椅背上,头枕手臂,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说道“面子这个事情不是别人给你弄丢的,而是你自己凑上来让人撕掉的。”
此言一出,不要说王林了,就是在场的其他几人都有些惊诧,俗话说的好,泥胎都有三分火气,这话中轻蔑之姿已如此明显,任谁都怕难以心平气和的对待。
温子琦与秦可卿或许不知道这王林的的脾气禀性,但是在场还有其他几人,或多或少的都是知道一些,尤其海大江更是深知此人虽然看上去一副万事不留心,其实心眼儿恐怕比针尖儿也大不了多少。
“王姑娘,你是在说我嘛?”王林双眉微微一蹙,干瘪的脸颊上怒
气渐渐充盈,虽然说他打心里惧怕秦可卿,但是一直背如此奚落,纳帕就是一条温顺的狗也会露出獠牙。
对于这个问题,姬雪冬好似并没有准备答复的打算,依旧头枕手臂,双目空洞地望着掉在屋梁上的烛火架。
虽是深夜,但赌坊之内依旧人声鼎沸,就连在厢房内都能够听的一清二楚,他们在喊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