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至此处,眼角微微一抬瞟了一眼贾思道,见其神色疲惫好似深有感触一般,忙趁热打铁地说道:“最是无情帝王家,挚爱亲朋皆可杀,像你我这种恐怕连个名字都不会留下,便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人世间了。”
“唉!”
贾思道长叹一口气,喃喃自语道:“一心想着位列庙堂,可到头来只是孤坟一座,这难道便是我的归途?这未免也....”
未待他话音落地,温子琦连忙抬手截断他,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贾捕头,你这就有点过于悲观了,你只要将出卖你们的人揪出来,送回南越便可高枕无忧了!”
“出卖我们的人?”贾思道好像并没有听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,连忙一脸疑惑地跟着重复了一便。
“对啊,”温子琦双手一摊,语气幽幽地说道:“这不明白的事吗?此人将名单交给了柳南天,所以你们此行才会...”话说至此,神色不由一僵!
“怎么了?”贾思道眉宇紧缩,下意识的往后撤了半步,一脸警惕地盯着温子琦,似乎在害怕其又突然说出什么惊人的言论。
可令他意外的是,神色异样的温子琦,并没有说出什么惊人之语,而是沉默了许久,方才轻笑一声道:“原来是这样的一回事,我还真的有点小觑这位知府大人了!”
蓦然间听到这么无头无尾的一句话,贾思道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,痴痴的望着他片刻,方才从齿间挤出几个字,“子琦兄弟,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温子琦何等聪明,按理来说,自然不可能告诉贾思道,可不知是不是他有意炫耀,在贾思道询问完之后,竟然轻了轻嗓子说道:“四日前的晚上,益春堂库房存放的贡药一夜间不翼而飞,有目击着称是鬼魂在做祟,其实则是老六在晚饭中下了些迷药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