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我说我们应该早点雇马车的,这下好了!”凌浩然环顾着四周,看着荒无人烟的官道,一肚子憋屈说道:“就听上你这个铁公鸡,现在完蛋了吧!”
温子琦无奈的耸了耸肩膀,满脸委屈地说道:“谁知道这路上连个车马都么,再说了这事也不能全怪我,要怪就怪老裴闹肚子!”
说着语气一顿,转头瞟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裴渊庭,关心地问道:“怎么样,好点了没?”
“呃...”裴渊庭一手捂着肚子,一边摆了摆手,颤声道:“不要问,问就要出恭...”果然如他自己所说,这话音还没落地,就感觉腹内一阵绞痛。
随着一阵咕噜噜的轰鸣声,裴渊庭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二话不说便向旁边的杂草从中奔去…
“哎,”凌浩然无奈地摇了摇头,唉声叹气道:“说了让他少吃那个浆果,他非不听,现在好了,腰都快直不起了!”
温子琦转过头来,漆黑如墨的眼眸如同深渊一般直视这凌浩然,默然良久,方才压低声音说道:“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他!”
凌浩然并不知道他想说什么,但是看其警觉的神情,便知道此事应该是不想让裴渊庭知晓,便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样啊老裴?”温子琦扯着嗓子问道:“如果实在不行,此地离城里还不算太远,要不你一个人先回去?”
默然良久。从草丛中晃晃悠悠地飘出一句,“这叫什么话,说好一起去的,我怎么好一个人先回去呢,这不是我的性格…”
也不知是气力不足还是什么原因,说到最后几乎需要猜测方才能知道他大概说了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