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这里语气故意一顿,似笑非笑地看着柳南天,“到时候老爷还的向朝廷递一道折子上去,申请一波剿匪的饷银。”
柳南天目光犹如刮骨钢刀一般,死死地盯着柳福,半晌之后方才淡淡地说道:“可是我刚才听玉姝所说,此人武艺绝不在她之下,一般匪寇恐怕耐且不料他吧。”
“一般的乌合之众自然难耐他何分毫,”柳福淡淡一笑,仿佛对于这个问题早就想到一般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但是若是训练有素的那自然就另作别论了!”
俗话说得好,听话听音,锣鼓听声,闻听于此,柳南天目光一怔,纵横官场数十年都屹立不倒,自然不是脑袋里缺少东西之人。
虽不能说博古通今,但是也是见多识广,训练有素的匪寇自然是不存在的,只有训练有素的兵甲。
柳南天双眸空洞地看着远方,沉思良久,方才略略叹息一声,“哎,此事就交给你去办理吧,不到万不得已,切不可鲁莽行事!”
柳福神情肃穆地点了点头,缓缓地回禀道:“老爷您就放心吧,老奴自由分寸!”说罢便知趣的站在一旁静候吩咐。
并非柳福眼力差,相反则是奇高,虽然刚才的事情好似解决了柳南天心中的疑虑,但其仍旧双眉紧缩。
“老爷,是不是因为那个姓杨的小子烦恼?”柳福眼睛如同结冰的寒潭一般。
对于柳福能够一语道出自己心中所想,柳南天并不意外,“没错,当然他出现在寿宴之上,我便猜到他的来意,这都过去数日了,我依旧没有想出好的办法来搪塞...”
说着此处,语气故意一顿,蓦然站起身来,一面跺着步,一面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今日更是在姓温的奸计之下,不得已答应了他的要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