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这句话,裴渊庭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,啧啧称奇道:“我怎么没想到呢,机会最多不就是他嘛”
说话间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,连忙站起身来,走至凌浩然身后,轻声地说道:“有件事我一直藏在心里好几天,也不知道该找谁说。”
凌浩然闻听此言,连忙转过身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,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,“这可真是难得,你竟然会有心事…”
话未说完,瞧见其一脸的正儿八经,便连忙将已到嘴边的调侃之语咽了下去,话锋一转继续道,“有什么事,不妨和我说说,我虽然没有子琦那么能说会道,但是洗耳恭听还是做的到的。”说罢便抬手示意坐下慢慢说。
一直形单影只的裴渊庭很少向人吐露心扉,此次也是实在憋在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抑或是温凌二人给他的感觉犹如手足兄弟一般,让他可以彻底的放下伪装。
既然准备要说也就没有客套,便依照凌浩然的示意,又返回桌前坐了下来。尚未等自己屁股坐稳,便积极忙忙地说道:“我的身份你二人即使不说,我猜测也应该知晓对吗?”
兄弟相交贵在知心,凌浩然并没有准备隐瞒,便缓缓地点了点头道:“这不是什么秘密,自然知道!”
虽然早已猜测出结果是这样,但是听到凌浩然说出这话之时,裴渊庭依旧有一丝丝的尴尬,便自嘲了一句,“别人觉得我是凭借他才走到今天,你们是这样想的吗?”
让他无法想到的事,未待他话音落地,凌浩然的脸色就好似结了一层霜一般,冷哼一声道:“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我便知道你是什么的样的人,”
话说一半刻意的停顿了一下,抬眼一瞟裴渊庭,接着说道“我们三人都是心里面有事的人,但是我们与子琦有一不同之处,就是…”
话未说完,但是觉得背后说人并不是大丈夫所为,便一摆手道:“子琦不在身边,我们就不要在背后谈论他,我们就说我们自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