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还是有人认出了她。

“江酒,是江酒,她好像受了很重的伤,人都不动了。”

林倾冲过来,敲开副驾驶位的车窗后,急声问:“你没事吧?”

时宛红着眼摇头,“我,我没事,但酒酒的情况不太好,我也不知道她哪儿不舒服,所以不敢乱动。”

林倾抬头看去,从他这个角度,只能看到江酒的侧脸,寡白寡白的。

“你出来,我钻进去抱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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