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枭紧抿着薄唇,等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渐渐散去后,他才沙哑着声音道:“不怪你,那棉签放得太不显眼了。”

不显眼么?

洛殇冷冷一笑,明明放在酒精上面,她刚才拿酒精的时候还将它扔到了一旁。

这男人也挺虚伪的。

“好了,已经消完毒了,我可以缝针了么?”

南枭点点头,“动手吧。”
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经历了那番疼痛后整个人都麻木了,针扎下去,反而没感觉了。

他后知后觉这女人的意图了,她应该是知道人在剧痛之后伤口会变得麻木,所以才用了那么粗暴的方式。

“殇儿,你心疼我。”

洛殇拿着针的手一顿,面目清冷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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