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,如果她还不能把握机会,那她这一辈子都没希望了。
“好,我们出去。”
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手上的力道却没用多少。
她刚站起来,双腿一软,又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“不行,我腿脚没力,起不来。”
陆夜白指望不上她,索性自己撑着石头站起来。
结果跟她一样,双腿传来一阵虚软,他再次跌坐了回去。
这么一动,越发加剧了血液的循环,也加剧了药性的侵蚀。
慢慢地,陆夜白的神志开始消散,意志彻底崩溃时,他也差不多到了极限。
一切,只能听天由命。
苏娆苦笑道“摆在咱们眼前的只有两条路,要么生要么死,长官,你选哪个?”
“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