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酒,你这说的什么浑话,我们已经失去了夜白,你难道还要我们失去你不成?”
“是啊,孩子们已经没了父亲,不能再失去母亲了,乖孩子,你别犯傻,听我们,别犯傻好不好?”江酒轻轻地笑了。
“谢谢二老,我知道你们将我当女儿看,不愿我年纪轻轻地就随他而去,但他是我的心啊,无心真的难活,
你们不要伤心难过,还有西弦跟婷婷呢,墨墨随意随心他们也是二老的亲孙儿亲孙女,血浓于水,他们会替我们好好孝顺您的。”
陆夫人哭得伤心,一边掉眼泪,一边忙不迭的摇头。
“不,不不不,我们对孩子们再疼爱,也取代不了你这个母亲,酒酒,你听我说,
咱们可以抱在一块儿去面对这个坎,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