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戎想了想,问“江酒是不是国际第一催眠师缥缈?”

白泽耸了耸肩,淡声道“这个问题我不方便回答,如果你想知道,可以去问江酒。”

“行,你先忙吧,江酒没来之前,我父亲就拜托你了。”

说完,傅戎起身离开了书房。

一楼茶室内。

傅夫人正在与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年轻女人品茶。

“顾大师,您真的能用催眠术替我丈夫减压,帮他把身体调养过来么?”

顾媛颔首道“任何一种治疗方法都会有风险,全在于患者家属能不能承担这样的风险,我不敢百分之百保证能把他的身体调养过来,

或许会出现更严重的情况也说不定,催眠术这个东西,一旦用在人身上,若患者与催眠师的思维能够十分默契的融合在一块儿,那一切都好说,

若患者排斥催眠师,可能会对患者的身体造成一定损伤,情况我必须得跟您说清楚,不然出了什么事,我也无法承担相应的后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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