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夜白睨了他一眼,伸手扯掉床上的床单,然后扔进了他怀里。

“处理掉,还有这房间里的气味,也通通处理干净。”

说完,他去更衣室取了一件新的睡衣又钻进了浴室。

洛河不禁失笑。

要不要这么夸张?

就好像苏烟身上粘了屎,蹭了他一身似的。

十分钟后,陆夜白从浴室走出来。

床单已经换成了新的,室内那股难闻的气味也消失了,他紧锁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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