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酒没说话,她不知道该怎么说,没有发生的事情,她不好做预判。
陆夜白无声一叹,“酒酒,你的选择是对的,只有这样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。”
“我将伤害降到最低了么?”江酒不禁惨笑,“孩子没了,这是给我最大的伤害跟打击。”
说到这儿,她的目光倏然一冷,咬牙问“江城跟江柔呢?他们什么下场??遭报应了没?”
陆夜白伸手扶着她的肩,一字一顿道“嗯,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,外界的舆论生生逼疯了江柔,至于江城,吐了一口心头血,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。”
江酒眼中的恨意渐渐退散了,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放松,整个人倒在了陆夜白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