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陆墨泪眼汪汪地瞪着江随意,她二话不说,上去就给了江小爷一耳瓜子。

“臭小子,你又在欺负他。”

江随意翻了个白眼。

谁是哥?

谁是弟?

谁欺负谁?

果然,有了这家伙,他妈都不爱他了。

刚才一针怎么就没扎死他呢?

艹!

江酒懒得理他那哀怨的小眼神,大步走到床边,伸手将陆小少抱进了怀里。

“怎么了?”

陆墨没说话。

一旁的医生道“刚才江少爷抢了我的针头,然后直接扎进了小少爷血管里,可能是扎疼了,不过您放心,针头确实进了血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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