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斜眼看向陆狗,狞笑道“你白月光的生死可握在我手里哦,要不要求求姐放她一条生路?”

陆夜白摆了摆手,将段宁赶了出去,然后踱步绕过弧形办公桌,走到她面前一把扣住了她的腰,将她往怀里一带。

江酒似乎习惯了他的这个举动,也没挣扎,含笑看着他,秀眉挑成了一个月亮弧度,漂亮极了。

陆夜白心思柔软,忍不住附身吻了吻她的眉梢,笑道“那就请酒姐高抬贵手,放她一条生路吧,至于白月光,她可算不上,我心里没有白月光,只有……你。”

酒姐只觉一阵恶寒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
这男人,真是越来越骚了。

“如果我说不呢,毕竟是那女人先惹我的,姐可不是圣母婊,人家搞了我我没道理忍着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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