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宛没回答,端起牛奶猛灌了几口,缓解喉咙里的干涩后,这才悠悠道“继续回到他给我安排的公寓,等着候着,我倒要看看他能将我践踏成何模样。”

江酒刚准备张口,时宛摆手打断了她。

“酒酒,你想让我彻底从这场没有结果的守望里解脱出来么?”

江酒沉默了。

她不傻,如何能不知道她这话的意思?

非得这样么?

非得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之后才肯放弃么?

时宛看出了她的心思,笑道“是,我非得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之后才会幡然醒悟,彻底地放弃,所以你别劝我,让我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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