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咪,怎么办,怎么办,江酒她成功了,她顺利完成了这场在所有人眼里都不可能完成的手术,咱们这是给她做了垫脚石,让她好好风光了一把。”
温碧如拉着她坐在了床上,一边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,一边询问道“陆墨那小子呢?有没有除掉?你是将药物喷在他衣服上的,他算得上是直接接触者,药性基本都被他给吸收了,有没有弄死他?”
江柔深吸了一口气,稍微稳住情绪后,用着阴毒的语气道“听说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直接陷入了昏迷,咱们还是多多祈祷老天赶紧将他收走吧,他一死,我偷江酒孩子的事情也就能彻底成为秘密,而陆家也会一辈子将江酒另外两个孽障当成陆西弦的种。”
“都口吐白沫了么?那应该是活不成了。”
“可江酒那贱人治好了秦老爷子。”江柔拔高了声音怒吼道,“她为什么每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?明明是死局啊,为何她都能化险为夷?”
温碧如优雅一笑,提醒道“虽然这个困境让她淌过去了,但,咱们弄死了她儿子不是么?所以不算惨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