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台下纷纷散去的记者,陆夫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狠色,她就不信江酒这一次还能翻得了身。
江家别墅,客厅内。
温碧如捞过案几上的遥控器关了电视,偏头看向江柔,笑道“江酒还真是你的磨刀石,你如今也算是越挫越勇了,这次利用得十分到位,呵,在没有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与病患签订手术授权书,我看江酒那贱蹄子是活腻歪了,急着找死。”
江柔勾唇一笑,慢悠悠地道“不用我们动手去整她,她自己就能将自己给作死,我信那女人学过医,也信她有几分本事,但,她狂妄到在没有资格证的情况下签订授权协议,不就是仗着有秦衍护着她么,我倒要看看在律法面前咱们这位秦家大少是否还能护得住。”
温碧如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嘱咐道“这个节骨眼上可千万别掉以轻心了,新品牌上动手脚的事情也得同步进行,江酒那贱人这次若是逃不过,那便皆大欢喜,若让她侥幸逃了,咱们也不至于束手无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