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轻声一叹,有些阴郁地开口道“再看吧,我现在乱得很,小左这些年来一直将我当做亲姨看待,我……不知道他是否能接受自己的身世,都怪我,当年为了保全黎家的名声,任由我爷爷跟父亲对外宣称孩子是我姐生的,酒酒,我现在真的好后悔。”

江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这种事情,她又该站在何种立场去劝慰呢?

说他们没有错?

可,亲生母子朝夕相处,看着自己的骨肉喊自己小姨,这该是多么的荒唐?

说他们一开始就错了?

那只会激起黎晚心中更大更深的愧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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