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……”
父子两人几乎同时出声,将时老爷子话语打断。
时默琛眉目淡淡道,“爷爷,我和父亲今天过来,是听说您身体不适,不是为了听您对我母亲评头论足。您若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那我待会还有些事情,先走了。”
这些年,只要他出现在老爷子身边。
老爷子说的最多的话,就是表达对他母亲的不满。
这事时默琛无法习惯,更无法妥协。
听了这话,时老爷子的的脸色骤然阴沉,“默琛,你什么意思?我可是你爷爷,是你的长辈,现在说两句话,你都不愿意听了吗?”
其实时默琛的烧还没退,至今头还隐隐作疼。
此刻又听了些不愿入耳的话,耐心便已经跌落万丈。
他凭借着最后一点耐性,正想冷静开口,却听一阵叩击声率先响起。
吴姨小心推门走进,手上端着托盘,“老爷子,二先生,琛少,喝些茶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