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一刹寂静。
傅湛的神色波澜未起,反倒是他身后的彭磊,忽然变了脸色。
半晌,傅湛才扯了下唇角,“这么说,从范远带着我母亲的遗物逃回国内,再到他毙命,所有的一切,都是那个人一手策划的,他到底要做什么?”
钱东亮脸上露出迟疑之色,“对不起湛少,霆先生叮嘱过,我……我不能说。”
“哦,是吗,连我也不能说?”傅湛语调凉凉,指尖微微扣动扳机。
钱东亮脸色发白,冷汗如雨,却咬死不肯再张口。
空气僵持了半分钟,傅湛突然收了枪支,冷淡道,“你们的计划与我无关,范远的事情我也暂时可以不追究。限你们以最短的时间,从哪来,就滚回哪去。”
钱东亮擦了把冷汗,连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