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后半句,童苒耳垂不自觉的红了下。
但她又不得不承认,时默琛说的的确有理。
她身上的礼裙已经被撕坏,不能出去见人,又不能……一直穿着他的衣服。
想到这,童苒捏捏指尖,镇定道,“麻烦时先生了。”
瞥见她耳垂那抹红,时默琛唇角几不可闻的勾了下,抱着人朝外走去。
宾客都在楼下大厅,他们这一路,倒还真没碰见什么人。
到了楼上一个房间,时默琛小心翼翼将童苒放到床上,转身出去打了个电话。
没几分钟,侍应生便拿来了一套礼裙,和扭伤用的药膏。
时默琛打开药膏,半蹲在床边,似是要帮她涂药的架势。
见状,童苒连忙道,“不用了时先生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