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凛冽,细雪落在人脸颊上,冰凉一片。
他进了门,随后将外套搭在一旁,坐在沙发上按了按眉心,眼底流露出一抹红血丝。
许是听到动静,陈姨很快走了出来“夜少,你回来了。”
“陈姨,怎么还没睡?”肖念夜动作一顿,掀眸望了过去。
陈姨关切的道“夜少说今晚有应酬,我想着你一定会喝酒,特地提前准备了醒酒汤,我这就去端过来。”
肖念夜淡淡应了一声。
陈姨照顾了他这么多年,早就把他当成了半个亲儿子,对他的习惯也了如指掌。
端来醒酒汤后,陈姨又将他的外套收起,回头见他正按着眉心,忍不住又道“夜少可是头又疼了?要不,我帮夜少按摩一下,能缓解不少呢。”
陈姨这一句话落地,却无端戳中了肖念夜记忆中的一抹片段。
很久之前,他也是因为应酬喝多了酒,犯了头疼的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