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这时,纪茶芝所有的话都噎住。
那声郁先生请你离开的话,断在喉咙口。
他似乎是想把对老婆的好都给了她。
因为无法对真人好,所以对她这个假想者好么,她似乎被当成了安慰剂。
而她要怎么去敲碎这种无奈的梦。
就像她会时不时看着朗哥的钢琴,假象着此刻手中的孩子是朗哥的,而陪在身边照顾自己的也是朗哥。
都是自欺欺人的梦中人罢了。
反正这位郁先生下周就重新上班了,不是他自己说的,只是调休一周么。
纪茶芝让自己别去在意。
就这样过了一周。
肖逸南终于去上班了,纪茶芝心底的不自在消散。
中午的时候,纪茶芝收到了一通陌生电话。
她以为是推销电话,没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