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天绝面色冷沉,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,又往门口走,“我现在要再回病房,明早我联系的其他州的脑科医生会到,你记得去机场接机,然后立即带到医院。”
墨天绝行色匆匆,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裴小樱。
裴小樱却是没恼,反而心中大庆,太好了,肖逸南情况恶化了,她往输液里注射的针剂,起效了!
……
翌日早。
肖逸南在头疼中醒来,看到墨天绝竟然又坐在自己床前,微愣,半饷,才想起昨晚都发生了什么,郁卒道,“得,你也别问小爷,小爷我现在不想提那只母夜叉,等小爷我心情好了再说。”
墨天绝眼神淡漠,只瞥了一眼,道,“那你准备准备,稍后有其他脑科医生会来,别让裴小樱发现破绽。”
“……”
靠,他都把这事忘了。
肖逸南愈发地恼,不过他也确实不需要刻意做什么,昨晚喝的那些酒,让他到现在都脑袋疼,那脸色更是苍白,完全的病入膏肓。
叮嘱知情的医生把该做的手脚都做好,又把脑波仪故意停留在眸个波段不动,肖逸南躺在床上当僵尸。
没一会儿。
裴小樱带着几个其他州的脑科权威来了。
而对于人脑这个医学界最神秘的部位,医生们看着病床上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肖逸南,最后的结论都是……肖逸南这辈子,恐怕都醒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