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野哥的狠辣劲,指不定会再次对何巧下手。
而江家,也会因此被盯上。
一想到这里,江子兮就十分忧心。
“子兮,这样会不会很辛苦你?”何巧有些愧疚,“其实我自己去学校就行了,我总得踏出舒适区不是?”
“嗯,是该踏出,但不需要一开始就踏出,慢慢来就行了。”
何巧鼻子又酸了。
她一直都只是一个花瓶。
手不能提,肩不能抗的花瓶。
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,她对某些人十分重要。
她是可以活得有闪光点的。
而这个人,还只是个孩子。
孩子都比她活得通透。
“子兮,谢谢你……”
江子兮回以一笑,没怎么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