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……奴才不敢,公公待下人宽厚至极,哪里来的欺负之说?”吴力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哦?你当真觉得我宽厚至极?”江子兮问道。
吴力狠狠的点了点头“是,奴才确实是这样觉得。”
江子兮笑“那你平日待下人可也是这般‘宽厚至极’么?”
吴力脸色惨白,却牵强的笑了“奴才待身边的人都是如春风般和煦的。”
这牛皮吹得很是好听。
“啪!”江子兮拍了一下桌子,冷笑一声,“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倒是厉害啊。我对你如何,我自己是清楚的,何来宽厚?”
她本就不是个宽厚的人。
众人“……”
管事公公自己倒是看得很清楚嘛。
吴力抖得越发的厉害,眼中越发的讨好“公公这话什么意思?”
江子兮起身,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吴力,脚步轻点如同踩在莲花上夜班,轻飘飘的,但却给人一股凌厉的气势,令人不容小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