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老板看人向来不会错,只是今日我得罪了那姑娘,可怎么跟她赔罪啊……”
贺老板斜了他一眼
“你也无需害怕,她跟赵欣欣那丫头不一样,她性子淡薄得很,极少跟人起争执,就是起了争执的人,她也从未与人交恶,所以此事赔罪与否,都无甚关系。”
裁缝铺老板却不信真有人的性子会如此淡薄,所以死拉着贺老板的手不让他走,非得让他帮他想想法子。
贺老板被他求得没办法了,于是说道
“她最近在村里修私塾,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,你若是当真想要帮忙,不如替她寻几个得力的人,顺便送些布料去做帘子,指不定她会感激你。”
“私塾?”裁缝铺老板懵了一下,“她一个小姑娘,修私塾做什么?”
还是说,有钱没处烧的?
可看那丫头的穿着,明显并不是个乱花钱的主啊。
贺老板也无奈的笑了笑
“这话我也问过,你知道她跟我咋说的吗?”
裁缝铺老板“咋说的?”
贺老板目光中透着丝丝光亮
“她说啊,得孩子强盛起来,本朝才能强盛起来,她想给村里的孩子们留一点希望,走出深山的希望。”
裁缝铺老板心中骇然不已,有一股气血从脑子猛的窜了出来,叫他久久回不过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