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什么要这样做？

那个自小乖巧会叫他爷爷的孩子，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？

他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，他寿宴的时候江子兮对他说的话。

她说，柔柔只是养女。

她还说，柔柔经常在外面欺负其他孩子。

她说，如果放任柔柔这样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他原本觉得这些都没什么的，因为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其实也没什么的。

但现在想起来，他只觉得恶寒。

小时候欺负小孩子，长大了，就可以去杀大人了。

正如江子兮所说，其他被单柔柔欺负的孩子，也都是父母辛辛苦苦生下，悉心呵护的宝贝。

当江子兮和顾澈生死不明的躺在病床上的时候，他作为凶手的爷爷，还在对他们各种打压的时候。

顾父和江父该是有多心疼？

他连想都不敢想。

这次，他当真是错得离谱。

许久之后，他才扶着墙站了起来，走进了书房。

彼时江子兮和江父依旧睡得十分之香。

两个人眼底下的黑眼圈，都不用他仔细看都能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