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那时候我太小,并不记得太多生母的情况,只记得她是被军车撞死,而且死的时候还挺着个大肚子。那时候,生母被刺激的不知道男女之别了,印象中似乎有些坏人时常跑到天桥下去欺负她,所以怕是就连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……
我从逃跑孤儿院,到李胜收养,再到张磊和付香芹将我收养,我都告诉了他。
他这时才知道,当初我的入学档案上父母为什么会填张磊和付香芹。
宏仁县的事情,我也只是简单的说了个大概。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很多的伤痛虽然清楚,却已经看淡了。
尤其是在何百合死后,总觉得当年更像是在犯错,而不是所谓的努力或拼搏。
他讲完了他所知道的事情,我讲完了这些年我的经历。
而后,空气又陷入了安静。
窗外的斜阳余晖将整个客厅映黄,他讲出那些故事之后,脸上似乎更疲惫了些。目光比之刚来的那会,衰弱的如同一个老人。
我想打破这份宁静,可是,看到他陷入沉思与回忆中的眼神时,又止住了。
“你……真的不想做警察了吗?”他声音有些沙哑的问。一种低沉而稳重的沙哑。
“……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却不知如何回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