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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慢悠悠的行驶在午夜的街道。
方向,是魏顾海的出租屋。
我感觉空调太凉,伸手关上之后,摇开了车窗。夏夜里,潮热的风吹进来时,让人有种莫名的空虚感。
想到何鸿枭嚼着牛肉和红酒的血腥样子,我心里就感到阵阵的压抑。
“还在想我贩毒的事情,对吗?”他问。
“没……”我说。
他见我情绪低落,直接将车微微一打,停靠在了路边。
路边恰好有个巨幅公益广告——珍爱生命,远离毒品。
感觉生活都开始讽刺我们了……
“你也真会停。”我看着从车窗外的巨幅广告说。
他看了一眼,并没有觉得怎样,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“想何鸿枭的女人。”我转过头看着他说。
“何鸿枭的女人?”
“今晚刚听百合讲的,说何鸿枭老婆和孩子都被毒枭杀死了,后来又找了个老婆,结果那女的跟他手下好上了。”
“对,男的被拨了皮,还是吃了那种兴奋药,在大脑极其清醒的状态下,一点点剥皮的……”
“女的喂了鳄鱼。”我说。
“嗯,我听何百合讲过,说当时我也在场,只是我记不起来了。”他口气淡然的说。
“你知道何百合告诉我这些的时候,我想的是什么吗?”我直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