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棋假装没有听出他的话,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哪怕真的是爷爷的驱狼吞虎之计,他也愿意入坑,先把秦朴阳给吞了,再慢慢和爷爷这个猎人去周旋。
“一个好的猎人,往往都会以猎物的形式出事,知道东非地带的动物为什么这么凶猛吗?”
秦观棋淡淡笑道“因为人以为是人猎动物,有时候,动物也可以猎人。”
“爷爷老了,我们兄弟俩,为什么要活在爷爷的阴影之下呢?”
秦观棋轻轻转着手指上的上好扳指,若有所指的说道“现在爷爷到了应该颐享天年的年纪,如果还贪恋权势,可就落了下乘。”
“堂弟啊,我们是兄弟啊,兄弟之间,怎么能阋墙呢?”
顿了顿,秦观棋又轻轻摸着秦朴阳的腿,笑道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的两腿都断了,我怎么还好意思继续对你下手呢?是不是?见微都退出了,你也应该退出舞台了。”
“”
秦朴阳沉着脸不说话,如果他没有给唐朝打那通电话,或许还有底气和秦观棋周旋,但是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