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?这意思是不是,你想要食言了?身为边关的王子,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想食言,是不是说不太过去呢?”慕容笙既然让李公公将这些东西搬出来了,那么自然就没有想要退让的意思了。
说出来的话,让烈博瀚顿时瞪大了眼睛“本王子什么时候说食言了?!骑马射箭都可以,喝酒喝水也可以!就是不能够喝你说的这什么……醋酒!”
不想喝?
那可真的由不得你了。
“呵呵,”慕容笙笑着看着烈博瀚,“你们说要跟我拼酒的时候,我可曾推辞过你们?说喝就喝,毫不含糊。怎么轮到你们,就推推拦拦不想喝了呢?!说到底,从头到尾跟你们进行比拼的人始终都是我,连人都没有换过。而你们呢?至少中间换过一个人……”
慕容笙意味深长的开口。
话虽然没有说完,但是这个意思谁都能够听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