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身上被种了蛊虫,这么多年来,每个月都要跟你一样经受蛊虫折磨的痛苦。你的痛苦我都能够感受的到,你有多么的痛苦,我就有多么的痛苦,当初你为什么就不让我入进你的心里呢?”
每次蛊虫发作的时候,她没有一次不是疼到极致,没有一次不是感觉到痛不欲生的。
要不是因为上官煌深深的在她的心里,要不是因为她时时刻刻都在念着上官煌的名字,她想要跟上官煌融为一体,想要一辈子都跟上官煌生活在一起,恐怕她早就已经支撑不住了!
而事实上,这并不是曲筠第一次跟上官煌说这么多,自己都牺牲了什么。
只不过是,上官煌上次寒症发作的时候,人已经陷入了昏迷了状态,根本就听不清楚曲筠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