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惭愧!惭愧!本是区区小事,怎么给闹成这般模样?道长实在是不好意思,贺某给你添麻烦了!”
贺怀良面带歉意,朝着他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贺公子真是为人爽朗啊!不拘小节。”
“就是就是!又有才,性格又好,将来必成大器呀!”
路人之中不乏有人小声嘀咕,大加赞赏。
“不敢当!是小道失礼了。”
既然对方来了这么一出,王晏自然也不愿意再继续僵持下去,故而也是回了一礼,同时将手中的诗交还给了他。
“贺某平生酷爱以诗会友,适才听闻,道长也会写诗,心下欢喜,若是道长不弃,还望指教贺某一二啊!”
贺怀良看也不看,随手便将宣纸扔给了一旁的书僮,笑意盈盈的说道。
果不其然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听到自己质疑他的诗作,显然是忍耐不住了,不过这样也好,当面化解,也省得以后麻烦。
“贺公子言重了!小道的诗,怎能与贺公子相提并论,无非一时气话而已,还望公子不要见怪才好。”
王晏本是客套两句,可没想到这话听在他人的耳中,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“方才不是挺有能耐的么?怎么现在见了贺公子,却变得如此畏手畏脚起来了!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我就说嘛!这山野之人哪能跟贺公子相比,无非说说大话而已,如今被咱们公子的才气所震慑住,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”
几名儒生一边揶揄着王晏,一边相互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