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,两位师兄已经背着竹篓在等候。
这两位师兄入门也不过才一年左右,一个姓李,名胜,三十上下年纪,颔下留有一抹胡须。
身材高大壮硕,据说入门前学过几年武艺。
另一位叫张道然,出身和王晏一样,也是富贵人家的子弟,只因自幼体弱多病,而父母就他这么一个嫡子,不忍夭寿,听闻崂山的道长有惊天医术,这才被送上山来磨练调养。
见罢了礼,王晏转身去墙角拿背篓,然而乍看之下,却是哭笑不得,只见长耳卷缩在背篓之中,抱着根胡萝卜正津津有味的啃着。
见了他来,咕咕叫了两声,继续啃。
“我是去山下办事,可不是去玩儿,山高路远的,你还是留在观中吧!”
王晏伸手想把它提出来,然而那胖兔子伸腿一弹,直接将王晏的手拨开。
“王师弟,我看就让它去吧!一路上也能多个伴儿不是。”
张道然望着长耳,一脸笑嘻嘻的模样。
富家子弟,吃喝玩乐是常态,哪怕上山修了道,这份秉性也依然存留在内心深处。
它能有今天这么胖,张道然是功不可没。
见有人帮自己说话,长耳更是顺势而为,抽了抽鼻子,望向王晏,仿佛在说我是去定了。
王晏没法子,只好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