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跟鳄哥的恩怨很隐蔽,除了彼此的心腹,其他人并不知道……她似乎不该继续怀疑他了。
或许就是因为有了桑甜这个女人插在中间,嫉妒心蒙蔽了她的双眼,她才总觉得这个小白似乎有点不对劲……
但实际上,眼线冷风给栾城言的线索,远比面具女想象的多……
“你吃饭了吗?”面具女问,动手给栾城言重新理了理被子。
“吃过了。”他不动声色。
“我看看伤口。”面具女坐上床,伸手去解栾城言的衣服扣子,栾城言没有表情,任由她动手。
桑甜对栾城言示意了一眼,转身出门了。
这七天里,面具女时常来看栾城言,有时也陪他说话,但再没在栾城言面前找过桑甜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