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绮梦的话字字敲在她的心上,她不是难过,她是愧疚。
他们都结婚那么久了,她还一直要求隐瞒关系,栾城言会怎么想?
她正想着,手突然被栾城言握住,他的声音无比坚定“谁说我不想给她名分?我早就在筹备我们的婚礼,那会是一个盛大的永生难忘的婚礼!只要她愿意,我随时都准备好了。”
她心尖一动,好像什么东西忽然开始发芽生长,一时间眼眶泛红——
“带出去!”栾城言喝道。
保镖应声开始拖伍绮梦走,但她整个人瘫在地上,死死扒着地板不放手。
快要离开病房门口,她才开始撕心裂肺的喊“我知道我错了,栾城言,别赶我走,别赶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