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雨柔轻呼出一口气,才慢慢把医生告诉她的话说出来。
她眉眼间都洋溢着愁容,“有人要害我的孩子,而且还是发生在心里,到底是谁,就那么恨我,要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下这样的毒手。”
殷雨柔自认对家里的佣人算不上最好,可也是和和气气的,从来没有苛待过任何一个人。
孩子是无辜的,如果不是什么大仇大怨,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。
童渺渺安抚殷雨柔两句,人心叵测,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出清楚的。
回去后,童渺渺坐在沙发上,抱着抱枕,神情有些木愣。
这件事情,她也有些想不通。
按理来说,现在在殷雨柔别墅里服侍的佣人都是经过两家老人精心挑选的,问题不会出在他们身上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