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宁望着跪在地上的徐海,平静的道:“如果你没有加害国主,如果国主没有死,或者我可以看在你昔日没功劳有苦劳的份上,免你一死,将你终身监禁。”
“但是国主死了,不杀你,难平我心中愤恨,也难抚慰黄家众人受伤的心灵,更是国法天理不容。”
“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,但是你可以选一种死的方式,你要我开枪打死你可以,你要安乐死也可以,如果你想服毒上吊都可以,悉随尊便。”
徐海身体再一颤,满脸绝望,说话也变得逻辑不清晰起来。
“我我我,我不能选择被枪毙,枪毙太痛了。”
“我不能选择安乐死,我怕打针……”
“我也不想服毒,毒药太苦了,上吊也很难受……”
陈宁望着如同精神病般开始胡言乱语的徐海,眼神更是失望。
陈宁冷冷的道:“古有钱谦水太凉,现有你徐老药太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