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恒笑道“伯安你不要生气,他们小辈们,也是为了揪出大蛀虫。”
“你是秦成的坐师,秦成是你提拔起来的,秦成的那些部下,也多跟你关系密切,陈宁他们大胆猜测,认真查证,是正常的。”
“咱们清者自清,无需害怕。”
唐伯安表情怪异,秦恒这话几乎是搁在他脸上,言外之意是你如果是清白的,你怕个锤子呀?
秦恒话锋一转,又说道“对了,我没多久就到任了。”
“伯安你好像年纪也不小了,应该到退休年龄了吧,要不咱们一起退下去,把机会留给陈宁这些年轻人?”
唐伯安表情古怪!
秦恒这明显是在对他说,这次的事情虽然没有抓到你把柄,但你最好识相,准备退休,把阁老的位子交出来,可以对你之前的问题既往不咎。
唐伯安比秦恒年轻不少,他踌躇满志,野心勃勃正想要等秦恒退下之后,他竞争国主之位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