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小姐,这花……”
陆淑仪眯了眯眼,“扔了。”
那人应声,转身将那花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。
黑色宾利扬长而去,鲜艳的花与杂乱的垃圾堆,是鲜明的对比,亦是无奈的结局。
车子行驶到半途,陆淑仪蓦地皱着眉,让助理停下车。
助理寻了个位置停下后,她下车走到了一家商场里,径直进了洗手间。
正值夜晚的商场,人流散去了大部分,留下的小部分都停留在商铺里,洗手间仅有她一人。
陆淑仪用水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自己的手,来回搓了好几次,她都觉得有些脏。刚刚那小女孩脏乱的衣着还有那明显萎缩的花朵,都让她觉得脏,无论怎么洗,都是脏。
她抬头,烦躁地看向镜中的自己。
一双眼睛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,连眼尾都是红的,在里面流动的情绪是已然抑制不住的戾气。
黑与白的交界点,在于光明的存在,一旦那点亮光熄灭,黑暗就会将人侵袭,像是蛊惑人的歌曲,响起后,一点一点地将人的理智蚕食干净,最后只余下一副空荡荡的躯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