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朝问道。
秦朴阳笑了笑“那就要问秦观棋,怎么夺走了乐痴的心了。”
唐朝眼里寒芒一闪“乐痴和秦观棋,有一段恋情?”
秦朴阳笑着摇头“恋情谈不上,充其量,只是互相欣赏吧。”
“乐痴初来乍到我秦氏时,我年纪尚小,她给家族里许多人的感觉就是安静,太安静了,就像一朵梅花,孤芳自赏。”
“闲暇时光,她最喜欢的奏乐,她弹出来的音乐绝世无双,余音绕梁三日,而不散,连爷爷,都对秦见微的乐道赞不绝口。纵观秦氏所有的年轻一辈,就没有不喜欢乐痴的,我也不例外。”
秦朴阳回忆道“但是没有人能引起乐痴注意,一个人例外。”
“秦观棋?”
唐朝问道。
“对,就是秦观棋。”
秦朴阳说道“他独来独往,从不与人交谈,大家都不愿意和他一起玩,但是从某种意义来讲,秦观棋和乐痴,是同类人。”
“秦观棋棋道无双,秦见微乐道大成,两人是天生一对!”
唐朝沉默了一会儿,出声说道“然后呢?”
见微知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