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个女人,常威两眼就充满了无限的神往“她的确是个奇女子。”
“但是,这不能作为你亲手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借口。”
突然,常威话锋一转,看向常鸿天“别忘了,我变成这样,是谁造成的是你,如果不是杀了母亲,刚好被我撞见了,所以你就想我消失!”
“我看得清楚楚,那天你杀母亲的时候,你在笑对不对?你也在享受,但是,我很快就发现了比杀人更享受的事情收藏。”
“警方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母亲被割断的手指在哪,现在我可以告诉你,在我这里。”
在常威说完这些之后,常鸿天已经瞪大了眼睛“原来是你,你这个疯子”
“我们都是疯子。”
常威面带微笑的看着他的父亲,伸开双臂,一把将常鸿天抱在怀里,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“谢谢你,我的好父亲。”
动作轻柔,包含真挚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感情极好的父子。
常鸿天的脑袋软踏踏的靠在常威的肩膀上,两眼睁大,并且瞳孔开始涣散。
他的嘴角溢出殷红的鲜血。
他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