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像野草一般滋生。
马忠的脸,都已经被割得不成人样!
鼻子被割断,鲜血汩汩,冒着气泡,他的两根手指,也被齐根切断,断指还躺在地上,轻轻痉挛着。
不仅如此,整张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刮痕,每一张纸巾,在都深深切割进了他的肉里,皮肉像两边翻卷着,隐隐可见里面的森森白骨。
如此惨状,即便是见过不少凶案现场的王燕,也感到一阵胆寒他们的脸,彻底毁了。
而唐朝依然面色平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,甚至还淡然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。
“他究竟是什么人”
双方如此的反差,让得王燕陷入了沉思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