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总比没有强,快端上来!”
这时李玄英重新拿起桃木剑,咬破自己的手指,用鲜血在宝剑上画起了符咒,随后将这柄桃木剑在盛满松油的腕中来回浸了一浸,往那蜡烛上一伸,这桃木剑当即燃起大火。
李玄英拿着这柄着火的桃木剑挥舞了一番,随后喝了一口清水喷在这桃木剑上,大火立时熄灭,随后快步来到裴政身边,说道,
“裴公子,忍住了,会非常烫的!”
李玄英说着一垂宝剑,一滴冒着金光的松油从桃木剑的剑尖儿处缓缓落下,
“哧啦…”
滚烫的松油滴在裴政的手臂上,那个“仙”字立刻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完全被烧红的皮肤。
此刻躺在床上的裴政是万分痛苦,疼得连舌头和嘴唇都咬出血了,浑身不住颤抖地向这李玄英哀求道,
“道长,不要再让我受这份罪了,快把我的胳膊砍下来吧,快点,我求求你了!”
看到裴政这痛苦不堪的样子,李玄英一时也没了注意,一旁的裴光赶忙跑了过来,说道,
“李道长,我二哥他实在太痛苦了,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试一试了吗?”
李玄英叹了口气,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