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我倒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我为这徒弟寻找治疗异症的方法多年,都没有奏效,所以说不免有此一问,不过薛兄的一番美意,贫道在此替我这徒弟多谢了。只是这古玉总是随身携带也有些麻烦,这么贵重的东西要是万一掉了,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吗!”
一旁的蒋德芳在旁边摇着折扇说道,
“这倒是小事,不如找个腰带,把这块古玉嵌入到那腰带之上,权作为一个装饰,然后日日佩带,岂不是更方便吗!”
“嗯,好,德芳这个想法确实好,不愧是青年才俊,脑子比较活,呵呵,诸葛兄,你就照德芳所说的去做最好,而且这古玉镶嵌在腰带之上,位置正好护在丹田之上,更能起到治疗的效果。”
诸葛雄飞听到这里,也是不禁眉开眼笑,说道,
“嗯,如此甚好,来,天朗,还不快些给你薛大叔和蒋大哥敬杯水酒,以表谢意?!”
杨天朗此时激动万分,双手也不禁有些颤抖,站起身来举起桌上的酒杯对这二位说道,
“感谢薛大叔的厚赠,感谢蒋大哥的提议,天朗我从此克服此症,来世定当做牛做马感谢薛大叔的大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