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注嘴里哼唧着痛苦地说道,
“师傅,时间倒是有,只是徒儿我此刻没什么心情,因为屁股上的伤实在是太疼了,可否让徒儿缓上一缓?”
那老道捋着胡须一本正经地说道,
“嗯,既然此刻你有伤在身,那就再调养几天吧,不过为师可以在旁边将这相术的口诀念给你听,你能记住多少便是多少,以免耽误这学习的进度。”
“好吧,一切,一切但凭师傅安排吧,哎哟!”
于是这袁老道跟念经似得在旁边自顾自地说了起来,郑注趴在这草堆之上也是似听似不听地答应着。
又过了三天,这郑注的伤势刚刚有所好转,刚要想和这袁老道讨教些问题,谁知那衙役又是如狼似虎地走了进来,锁链一套,又把这郑注拉走。过不多时,一个下半身血淋淋的郑注又被送了回来。
此刻那郑注痛苦流涕地对这袁老道说道,
“师傅,我强烈建议你还是重新算一下吧,花钱也行,我看看我那背囊里还有没有剩余的银两了。要是有的话,您老人家再辛苦辛苦给徒儿算算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