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我赎出来?鱼注,不要说笑了,那妓院的鸨母心黑手狠,把我买来就花了几十两银子,你要想把我赎出去,那老鸨定是要连本带利翻几番得赚回来,不跟你要个几百两银子哪肯罢休,鱼注,几百两银子你可有吗?”
那郑注一听当时愣了一愣,继而用力抓住那小莲的双肩,又对其说道,
“几百两银子我是没有,但是既然我来到这江州,就是要把你救出去,不管是去偷也好,去抢也好,我也要凑够银两把你赎出去,小莲,这世上除了你已经没什么人值得我牵挂了,趁着今夜这府内看守松懈,你跟我一起跑吧!”
那小莲挣脱开郑注的双手,转身背对着郑注说道,
“鱼注,我已经在这江州城里做妓人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,别的姑娘有技艺在身的,可以吹拉弹唱、可以吟诗作赋,可以说是卖艺不卖身。而我一个穷乡僻壤过来的姑娘,我会什么?我什么也不会,所以,所以那老鸨只能逼迫着我做皮肉买卖,我现在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莲了,我现在的身子脏的很,怕是配不上你了,鱼注,你还是自己走吧!”
这小莲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,想哭又怕被那董府巡夜的家丁听到,只能在这屋内小声的啜泣。
郑注听着这小莲所说,又看到她那伤心哭泣的样子,心中也是感慨无限,心想,
“如今我都已经穷成这副德行了,我又长得这副模样尊容,还有什么资格嫌弃人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