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说来惭愧,本来倾我天台宗数人之力将那二人擒下原本不在话下,谁知半路之中蹦出了个星月教的道士,非要干预我天台宗抓捕这人,于我众僧打在一起,将我这擒拿之事全都搅了,以至于让这二人再次脱逃。”
智云禅师说道此处也是满脸的惭愧之相。
“星月教?星月教的道士难道也和魔教之人有所瓜葛?”
“这个老僧就不知了,不过依老僧看来,那星月教出手的道士应该是和这逃跑的女子相识,否则怎会因为一个陌生女子同我佛门众派作对呢?”
迦叶听闻脸上又现愤怒之色,恨恨地说道,
“哼,小小的星月教,也敢插手我佛门之事,难道还嫌这道教门庭不够冷落吗?这件事情查明之后,我大悲寺定要上门找这星月教讨个说法。”
那智云禅师一见迦叶火起,便咳嗽了两声,又说道,
“尊者,那无闻的尸体此刻我已经命人抬在殿外,还劳大悲寺转交与灵感寺,也好让亡人早日入土为安。”
那迦叶一听无闻尸体抬在殿外,急忙快步走出大殿,来到那大殿门口,智云禅师众人以及那无念和尚也急忙一并跟了出来。
只见那无闻躺在担架之上,双眼紧闭,脖子咽喉伤口处一片紫黑。此时天热,这无闻的尸体也发出阵阵腐臭的味道,甚是难闻。
迦叶仔细观察了一下无闻的身体,胳膊肩头之上有几处擦伤,其他地方并无致命伤口,应该是在那咽喉之处,被一击致命。便向无念问道,
“无念,这无闻就是被你所说的用树叶插喉所伤而死?”
无念在旁一见这无闻尸体,顿时悲伤的表情又现,说到,
“不错,尊者,无闻师弟正是被那高人用树叶当做暗器,插中咽喉而死的。”
“哦?”
那智云禅师一听无念如此说道,又问无念,
“这无闻果真是被树叶插中咽喉而死的?你确定吗?”
无念突然见这智云有此一问,顿时脸上有些异色,说道,
“这位禅师,不错,这无闻师弟正是同我一起追捕那手持炎魔刀的小子之时,不知被那位隐身的高人用树叶打中咽喉,瞬间毙命,还好我那时跑的快,要不然也必命丧当场。”